人本身是遺忘的
影像是想像的 也就是說遺忘一種影像 就是在遺忘一種想像
為了繼續建構對世界的想像 必須重新拍攝
遺忘一種影像 就是想像一種攝影方式 而人本身是遺忘的
因此我們得攝影才活得下去
為什麼非得是攝影呢? 因為攝影包含著誘人的真實 足以令人遺忘而再次追求想像
我現在覺得關於上述提到的影像方法論,可以說是我透過過去十年對攝影的體悟,並且也思考對自身人生觀的尋獲。而我認知到自己的靈魂無法單獨存在於這個人類社會中,慶幸的是我遇見了乃綺,她給了幽靈的我一個身體,短暫地和她共遊這個現實。可以這麼說,上述的影像方法論是我人生的終點,而短暫地出現在這個現實之中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能成為那個終點
如此一來,不論是文字、影像、行動等都可以是攝影的過程,然而這樣的飄忽不定的過程該怎麼融入世人的眼中呢,我想只有自己走到了終點才會停止這一切不切實際的存在
如果我自身無法進入這個社會,乃綺賦予給我的短暫軀體,是否有辦法讓我和她,我們一起抵達這個影像方法論的終點呢,為此我將和乃綺一起體會一路上的各種風景,嘗試留下些什麼